第79章
  越前桑,霓虹和la的交际规则不太一样,她说:可能你刚回国不久不太清楚有些动作朋友之间是不能做的。
  诶?越前龙马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他目光炯炯地望向她:前辈,我确实不太了解,你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像是牵手腕、擦脸这样的行为,有点太亲密了,朋友之间一般是不会做的,尤其是异性朋友之间她认真地望着他:像是刚刚那种行为,以后请不要再做了。
  诶?这样吗?少年歉疚地垂下眸子,抱歉,前辈,我冒犯到你了吗?
  虽然她很想说是的,但看着少年情绪低落的样子,这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柔声安慰道:没有,请不要放在心上,只要记住以后不要这么做就好了。
  他垂着眸子点点头。
  虽然他想让前辈牵着他是带有一点点私心,但占比更多的还是怕走散以后会出什么问题。
  少女的话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很好,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懂霓虹的社交规则了。
  他们穿行在人潮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越前龙马突然看到了什么,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前辈,你在那边等我一下可以吗?
  出云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乖巧地走到树荫下等待。
  她捧着装着金鱼的透明塑胶袋,仔细地看着金鱼们身上的鳞片有没有脱落,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以后要给它们做一个怎样的生态缸。
  蝉鸣声此起彼伏,弄得她有些无法思考,她只好放空脑袋,盯着金鱼们发呆。
  一颗苹果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红彤彤的糖衣裹着一颗形状饱满的苹果,糖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看起来很是诱人。
  前辈,这是金鱼的谢礼。
  第67章
  前辈,这是金鱼的谢礼。
  咦?谢谢出云遥接过苹果糖,有点不好意思:只是顺手
  越前龙马只是笑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投注到她手里的装着金鱼的袋子上,似乎有些好奇。
  前辈,你很喜欢这条白色的金鱼吗?他问道,我看你好像一直在看它。
  很明显吗?她赧然地笑着:因为它长得很像那条神奇锦鲤。
  说着她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明显是从网路上储存下来的相片给他看:你看,是不是很像?
  越前龙马凑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图像,相片里的锦鲤通体雪白,在腹部靠近尾部的地方有着一颗由红色鳞片组成的心形图案,和她捞起的那条金鱼确实有些相似。
  是天然的哦,自然生长成这样的,好神奇,她把相片放大,以便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听说只要见到这条锦鲤心愿就会实现,不过据当地人说只有三成的可能才能见到呢。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了,她光洁的额头几乎就要擦过他的脸颊,纤长的睫毛像是久留米杜鹃的花蕊,掩住了她如蜜糖般的眸子,虔诚又专注的模样可爱极了。
  他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开,视野里出现了她耳廓上那颗若隐若现的小痣,更加不自然了。
  欸好像是蛮有趣的,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前辈是有什么心愿吗?
  出云遥低头想了想:真要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我相信只要我自己足够努力就能够实现我的愿望,不过别的还是会想要祈求一下啦,比如家人朋友平安健康什么的
  想到出云槙吾的职业,越前龙马心下了然。
  不过我是没有时间去了,她叹了口气:要去福岛的毗沙门沼才能看到它,快要开学了,17日又是全国大赛,如果要去也来不及吧。
  她举起手中的袋子:虽然我暂时没机会见到神奇锦鲤,但是我捞到了神奇金鱼!她笑眯眯地望着他:越前桑,你要不要对着神奇金鱼许个愿呢?说不定可以成功哦。
  许愿啊
  越前龙马垂着眸子,他确实有个愿望想要实现,但是这样的愿望真的能被实现吗?
  希望前辈和龙雅分手什么的太阴暗了。
  他看着那条雪白的金鱼,腹部的那个红点随着它的动作若隐若现,就像是从他心底慢慢浮现的那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一般。
  他们互相喜欢,又有什么理由分手呢?
  他慢慢移开了视线。
  如果愿望实现了,那要给它多买点好味道的鱼食哦,出云遥俏皮地眨了眨眼,点点大人会保佑你的。
  点点大人?
  嗯,是我刚给它取的名字啦,她轻轻点了点塑胶袋:这个名字应该不错吧?说实话我不太会取名
  挺好的,他看着袋子里悠闲游动着的金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它应该会喜欢的。
  咦?越前,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额角有疤的男高中生在他们面前停住了脚步,出云遥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是不久之前才见过。
  啊,你是冰帝的经理?他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你们这是
  越前龙马说:我和前辈碰巧在这里遇到,就干脆一起玩了。
  她盯着他额角的疤痕看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他是谁:你是圣鲁道夫的不二桑吧,日安。
  抱歉,前辈可以叫我裕太吗?不二裕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不是很喜欢'不二'这种称呼
  出云遥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好,不好意思,刚刚冒犯到你了。
  不二裕太摇摇头,没这回事。
  他们之间并不相熟,寒暄两句已经是极限了,他扭脸望向站在一旁的越前龙马:越前,青学的人正在找你呢,你给他们回条讯息吧?
  越前龙马掏出手机,这才发现前辈们给他发了不少讯息。
  大多数是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发的,干贞治也发了不少,他们似乎对他和出云遥一起的事情有些好奇,字里行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八卦之心叫他有些无语。
  他随意回复了两条,突然感觉背后毛毛的,回头一看,果然有三颗熟悉的脑袋从一颗树后偷偷摸摸地探出来,怨念十足地盯着他看。
  咦?那不是青学的人吗?出云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也认出了他们:他们在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吧,越前龙马拧着眉,一副不想和他们搭话的样子,轻轻地牵着她的袖口就要走:前辈,不用管他们,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真的没关系吗?她担忧地看着他们:他们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啊,被大石桑教训了。
  没关系,不用管他们,他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袖子:这就是前辈们的相处方式。
  想到冰帝好像也有类似的情况,出云遥觉得这确实还挺正常的,她抽出自己的袖子,乖巧地跟着他一道走了。
  无他,只是很想玩他们所处位置斜对面的射击游戏罢了。
  用软木塞子弹打娃娃,这是出云遥特别喜欢的游戏,几乎每次遇到都要玩一轮。
  别的游戏或许她并不擅长,但在这个游戏上她压根儿就没有输过。
  射击游戏摊位人还挺多的,需要等一会儿才能轮到他们。
  越前龙马被后面追上来的前辈勾着脖子带去一边不知道做什么了,她便一个人在这里等待。
  她正兴致勃勃地在心里挑选着木架上自己喜欢的娃娃,不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出云桑,你的伤好一些了吗?
  啊、是的,好多了,她点点头:不二桑也是来玩这个的吗?
  不二周助总是笑眯眯的,叫人看不清他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怵他。
  虽然这些年青学和冰帝经常见面,但她还是很少和他有交集,更别提单独谈话了。
  他指了指摆在正中间的那个玩偶:嗯,因为裕太喜欢那个,所以过来试试。
  原来如此,出云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起来,不二桑和裕太君是亲兄弟吗?关系真好呢。
  不二看起来很爱听这样的话,笑意也深了几分:嗯,是这样没错,不过我还以为出云桑知道这件事情呢,毕竟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原来不知道啊。
  她蹭了蹭鼻尖,不好意思地望着他:抱歉,我没怎么关注过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