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邱子暄撅嘴,不情不愿的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等还没坐到椅子上他还拉着冷言溪的手说:“我们刚才打到第几关了?好像很快就能打大boss了!”
  前面的凌韵闻言笑起来:“你哥给你找了个知音,怎么你俩玩这么合拍?”
  谢淮止端着茶杯脸上兀自一笑,很浅,但还是被凌笙笙给捕捉到了。
  她目光带着打量看了冷言溪好一会儿,最后终是忍不住说道:“小溪,你和我们淮止是怎么认识的?”
  “医院。”
  这句话不是冷言溪说的,而是谢淮止忽然对她抢答。
  虽然冷言溪自己不清楚,但还是按照谢淮止的意思点了点头。
  听见两人在医院相识以后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终于没有了探究的意思,也没有了反对的意见。
  今天的饭菜格外的合冷言溪的心意,因为全是自己爱吃的。
  整整十五道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是能吃的似乎这里都有。
  冷言溪吃的倒是挺开心,但他收敛许多,毕竟是在别人家里没敢表现出自己有多能吃。
  于是他谨慎的吃了一碗米饭后就矜持的放下了筷子,佯装已经饱了。
  结果谢淮止不解风情的问道:“就吃这么点么,这不像你。”
  “我已经饱了!”这男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呢,在这里煞风景!冷言溪还想装会儿,结果谢淮止一句话给他弄破防了。
  凌韵马上说道:“就是,只吃这么一点这么行,我让阿姨再给你盛一碗。”
  说着她示意阿姨拿走了冷言溪的碗,面对如此盛情的她们冷言溪也没觉得有多恐怖。
  也不知道谢淮止之前说要自己应付是什么意思,这家人不是挺好的么?
  于是他开心的对凌韵说道:“谢谢阿姨。”
  结果饭桌上其他人又静了下来,凌韵顿了几秒,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看来就很厚的红包递给他:“怪我,改口费还没给,既然都已经领证了就别叫我阿姨了,可以叫妈了。来,你收下吧。”
  这让本身就是财迷的冷言溪又惶恐又惊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收还是不该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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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爪][撒花]今天才想起来开段评,以后可以段评玩耍啦
  第9章 病症
  “收了吧。”谢淮止在一旁幽幽道。
  有他的话作为底气冷言溪只能接了下来,然后顺嘴喊了一句:“妈。”
  凌韵看着他说道:“今天初来乍到也没准备多少礼物,这样吧,等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和他爸再考虑送点好的,今天就先这样……”
  这一声把大家都叫高兴了,其他人也顺势开始问道:“证都领了,你们两个考虑什么时候办婚礼了么?”
  不过这问也是白问,谢淮止如今公司下半年事情格外多,就算要结婚也得等过年那段时间了。他果不其然也确实给了年假的位置,然后才说:“最近有空会找一些设计师沟通一下婚礼怎么安排。”
  于是后半段的饭桌已经没有聊家长里短的事情了,全都围绕在两人届时要办婚礼的忙碌中。
  中途虽然有问过冷言溪的父母在什么地方,但全都被谢淮止搪塞了过去,一顿饭吃下来是心惊胆战的。但冷言溪自己根本没回答什么,全是谢淮止替他抢答。
  搞得好像谢淮止有多了解自己一样,实际上对方也只是按照先前说好的来而已。
  吃过中午饭后谢淮止就带着冷言溪先走了,毕竟如今两家不住在一起,他们也没有要打扰下去的意思。
  孩子大了不由长辈,虽然凌韵想多看看冷言溪但也只能作罢。
  回去的路上冷言溪将红包给拿了出来,他也没敢看里头塞了多少,但非常正义的全部还给谢淮止。
  正开着车的谢淮止看他把红包递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给我干什么?”
  “你家的钱,我就不要了……”冷言溪小声道。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在演戏,依旧沉迷在那份合约里的十年之约。
  谢淮止淡淡的转移了目光,他没有收,只是说道:“改口费而已,本来就是给你的,你可以看看里面多少钱。”
  都这样说了,那冷言溪不客气了!
  这份红包非常厚,里头绝对不止一点点,冷言溪在窃喜过后便认真把里头那一沓钱全部拿了出来开始坐在副驾驶上数。
  好久之后,最终数出一共八十八张百元大钞。
  八千八百人民币,这实在太香了!
  8800,还是一个吉利的数字,看起来本身就是凌韵准备好的钱。
  昨天和今天冷言溪都没来得及开播,结果还没工作就已经赚到了平常直播挣的钱,他心里那叫一个美。
  此时车在红绿灯处停下,周遭声音冗杂,俩人的目光都看着远方。
  呼,虽然现在是挺高兴的,但冷言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是被雇佣,还是合作关系?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前方的路段似乎出现了一些状况。
  一辆小轿车刚要启动时撞上了一位急着拐弯的电瓶车,从这里的角度看过去时那电动车的人被撞至往前滑了几步,车子歪倒后主人跌落在地。冷言溪还想着会不会影响交通,一旁的谢淮止猛然皱着眉闭了闭眼,随后缓缓离开了此处。
  他们只是过路人,并且这边的车道没有被占用也无需留下来看什么热闹。
  其实这个碰撞并不严重,因为那辆小车刚启动没有开快,但电动车上下来的人一定受了一些皮外伤。
  他们要接受交警的调查,所以必然会停留。
  不过冷言溪不明白的是谢淮止的反应似乎有些剧烈,并且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角度。
  出于关心,他赶紧问道:“你……怎么啦?”
  谢淮止没有回答,但对方的额头上沁出许多汗,这样的信号代表着这人的确有什么秘密。
  对车祸的反应,难道是……冷言溪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到家之时谢淮止脖颈上的薄汗已经格外明显,眼看对方要下车冷言溪也赶紧走了下来想跟上去,结果这人忽然一言不发的冲过来就拉着自己的手往房子里走。
  这样的反应让冷言溪愣了一下,一声不吭过来把自己拉走,这算什么反应?
  就在他略感迷茫之际,谢淮止步伐已经有些不稳,冷言溪赶紧说:“要不先去沙发那坐着休息会儿?我给你倒杯热水。”
  话是这么说了,但等两人真坐到沙发上谢淮止却不撒手,他的眼神蓦然阴沉下来。
  那种视线像是盯着猎物,这种直勾勾不带有一丝情感的眼神让冷言溪觉得害怕,就在他想跑之时对方却忽然把自己抱了过去。
  空气安静了下来,周遭气氛凝固,可这种相拥的姿势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拥抱的瞬间,冷言溪听到了谢淮止剧烈的喘息。
  像是陷入了一阵巨大的梦魇里,对方拥抱自己的力度越来越深,而谢淮止还凑在自己身上使劲嗅了嗅。
  这是在闻什么,闻自己的气味么?
  冷言溪顿感一阵莫名其妙时,谢淮止的动静小了一些,他将自己的头埋在冷言溪的脖颈间轻轻的蹭了蹭,很像一个人类在抱猫做出的动作。然后下一秒,他的手还不老实的往自己腰上摸了摸,左右游离着。
  喂喂喂,这些动作是否有些流氓了?
  猝不及防的冷言溪脸有点红,因为他不知道谢淮止在干什么。
  他紧张的问:“你好些了没?”
  “你看到了吗?”谢淮止的声音有些诡异的沉静,“我的不对劲。”
  “看到了。”冷言溪小声回应着。
  抱着自己的男人力道很重,也不知是温柔还是毛躁,他的语气有种平静的死感:“我幼年时也经历过车祸,自那以后就患上了一种奇怪的应激障碍,在看到相同场景的发生时就会陷入一阵恐惧。若是想缓解这种症状,只能通过一些安抚性行为以及吃药。”
  片刻后,谢淮止呼吸渐渐平缓,他一字一句的对着冷言溪说:“你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转移我的注意力?”
  “嗯?”冷言溪有点懵,“我该怎么做?”
  谢淮止垂眸看着他,一步一步引导:“你听说过什么叫极致的快乐么?人在陷入高度愉悦时,那些过往种种的噩梦与痛苦都会短暂地抛却……所以,你试试看。”
  听不懂啊,什么叫极致的快乐?
  要不然就摸摸他算了,差不多得了!
  冷言溪心一横,随后就不假思索的伸着手在谢淮止头上像撸毛一样摸他的头发,然而这些举动对方依然看着不是很开心。
  眼看这个方法不奏效,冷言溪正有点迷茫,结果谢淮止却忽然另一只手直接将冷言溪的身体给抱了上来。
  原先还是两人一人坐一边拥抱着,这会儿他的大手越过冷言溪的腰,直接就把冷言溪的姿势给调转坐到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