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国子监开帮立业》作者:木尧昭昭【完结】
  简介:
  【小太阳世子受x自卑异域侍卫攻】
  【亲情友情爱情三线全部量大管饱,全员单箭头】
  榆禾,荣朝尊崇显赫的小世子,锦衣玉食,富贵逼人,恩宠殊渥,轻眨着那双琥珀圆眼望过来,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
  某天,他突然在梦境中得知,自己竟在五岁时被掳至异族,身中奇毒?!救他的异族少君居然还是新认识的同窗?!
  尽管这异族少君的易容伪装,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榆禾天生就有观骨相的绝世功法,轻而易举地一眼看穿。
  榆禾:比我还能演?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露出马脚!
  既然这堆事无法立刻解决,就全部往后稍稍。
  刚进国子监就碰上旬考才是头等大事!
  他都中毒了,怎么还要考试啊?!
  不过,皇帝和太子为他事事撑腰,勇毅侯之子为他鞍前马后,镇国大将军之子为他大打出手,首辅之子为他倾囊相授……
  榆禾在书院里依旧如鱼得水,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文伴读太过尽责,课业实属繁重。
  就连这异族少君当上武伴读之后,也不知在较什么劲,哄着他天天练武,真真就像是平白多添两位长辈来管他。
  好在话本子还是成箱成箱地送来他院里头,榆禾看着满满当当的库存,上学都有干劲了!
  而沉迷话本的榆禾,没想到有朝一日,他随便参加个重阳宴会都能引来天降异象,随手拔个野草还能发现金银同矿,更是接连惊现凤凰祥瑞之景。
  京城小霸王随即摇身再变,成为整个荣朝的吉祥物,榆禾还趁此圆了帮主之梦,美滋滋成立荷鱼帮,牌匾甚至都是由皇帝亲手题字。
  榆禾:上学还是有好处的!遍地皆是我小弟!
  本以为热闹的假期过后,是重回国子监那苦闷无聊的日子,谁知,秋猎群兽狂躁案,岁考火烧学堂案接踵而至,爹娘真正的身世谜团隐隐显露,未知的西北之行近在眼前……
  榆禾兴奋:话本子诚不诓他!人多的地方,在哪都是江湖,同样的惊险刺激啊!
  阅读指南:
  1、小禾爱看话本,是个十足的小戏精,会撒娇,会发小脾气,保留着小孩般的纯粹,他是鲜活明亮的,可爱跳脱的,遇事通透的,会有一步一脚印的成长线,也会有少年人的一腔热血。
  2、总而言之,我们禾宝就是,万叶丛中过,叶叶都沾身。
  亲情线:四子夺嫡?不,是争夺小禾抚养权。
  友情线:先来后到?后来居上?我跟小禾才是天下第一好!
  爱情线:小禾眼里有再多人也无碍,只求可以留在他身边。
  3、攻洁,好友们洁,哥哥们全洁,没有副cp放心入坑。
  4、架空历史,有私设,官职选好听的用。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甜文轻松 团宠
  主角视角榆禾互动邬荆
  一句话简介:在下荷鱼帮帮主是也
  立意:惊逢困境,也要乐观以待
  第1章 红珊瑚珠
  营帐内的光线暗淡,无力驱散周边黝黑的角落,留下大片模糊的灰影。
  榆禾耳边不断传来柴火簌簌声,他疲惫地微微睁眼,面前的橘红火光,晃得他眼角好生酸涩难耐。
  鼻尖不再是清甜如蜜的鹅梨香,榆禾被呛人的木柴味,熏得喉间刺挠,身下松软华贵的榻铺也被冷冰冰的石头板取代,他敢肯定,此刻背后的皮肤定是会磕出红印子来。
  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使榆禾强忍刺眼光线,抬眼困惑地望着顶部眼花缭乱的图案。
  整片布料中,繁杂的玉器图式和猛兽图画胡乱穿插,丝毫没有半点美感。
  东南面画着的,大抵是青铜器,可那瓶身却印有粗矿凶猛的黑虎图腾,虎身布满歪曲扭斜的异域文字,丑陋无比。
  西北面的,是蛇头龙爪的怪异走兽,踩着火把,绕在巨型蝴蝶的展翅周围,中心还立着通体金色的孔雀,尾羽片片挺拔盛开,羽尖的宝石涂得漆黑发亮,着实诡异。
  榆禾只看了几眼,无端感到冷汗蔓延全身。即使没有赏丹青的丰富阅历,也能评判这些歪七扭八的通通为下等之作。
  他拼命想要从石板床起身,逃离这四处古怪之地。
  不知为何,没有被束缚的手脚却使不上力,身体也离奇缩水,重回孩童时期的三头身,嗓子只是干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挣扎一番过后,门口传来两个人稍显急促的脚步,直至外面传来阵阵倒地声,才模糊响起交谈话语。
  “少君,王帐那边一切如常,未发现我们动作。”
  “继续盯着,不可掉以轻心。”
  那两人已然步入帐内,榆禾缓缓掀开一丝眼皮,床边的背影晃眼看去,很是宽厚,这人穿着灰青色的狼裘大氅,铜钱粗的辫发垂在身后,辫尾还缀着颗红珊瑚珠。
  和他百宝箱里头的宝石弹珠成色相差不大,一时间有点手痒想去拿。只可惜,他如被点穴般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少君,恕属下僭越,此举是否太过冒险,这些年,王上愈发对您的处事不满,从中周旋已是不易,现下又……”
  被唤为少君的高大背影抬手制止跟从的话语。
  榆禾正偷听得津津有味,须臾间就对上一双碧眸,方才还背对他站着的少君,现在已坐在床边无声看他,榆禾来不及再紧闭双眼。
  怎料,眼皮陡然感触到干燥的暖意,掌心柔和地微拂过颤动的睫毛。
  来人以轻缓的力道助他阖眼,伴随着衣袖扫过来的异香,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陷入混沌之前,榆禾最后听闻极轻的。
  “睡罢。”
  榆禾猛得从锦榻里翻身坐起,揪着衣领大口喘气,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亮的额前,寝袴都蹭到腿弯处堆叠起,细白光滑的小腿曝于微凉夜色中。
  从梦境瞬间回到现实还有些恍惚,仿若当真是经历过般,背后莫名还有余存些许石板的冰凉之感。
  即使榆禾的动静很小,砚一打小训练出来的听力还是第一时间发觉,悄无声息地从外间赶来。
  点起最远处的一盏灯,将绣幄撩开,系在榻梁的弯钩处,复而折回食案旁倒了杯温热的茶水。
  砚一温声道:“殿下,可是梦魇了?”
  榆禾伸手拽住砚一的衣袖,拍拍身侧的床榻,烛光投入圆润眼底,泛起蒙蒙水汽。
  砚一了然,顺从地挨着边缘坐下。
  榆禾就着他的手咕噜喝完一整杯水,喉间的痒意才压下,微微发白的唇间逐渐盈润许多,嫌热地胡乱把脖间发丝抛去身后,露出雪白,骨骼分明的锁骨。
  随即配合地仰起脑袋,额间的汗水被细心擦拭去,鬓发服帖地被拢至耳后,榆禾捂着跳得些许猛烈的心脏,朝身旁挪去。
  冰凉的双腿缩回锦被内,膝盖抵着砚一瘦劲的大腿回温,榆禾小声张嘴抱怨:“砚一,你不知道刚才我做了多可怕的梦,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营帐内,想起身还没有力气。”
  “就跟话本子里被下了软骨散般,手脚不听使唤,而且我还莫名缩小到只有两三岁的身体。”
  说到此,榆禾低头看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还好还好,不是梦里的小胖手。
  年幼时,榆禾没少被舅母捏着手心手背肉,笑着讲小禾是个有福气的。就连舅舅也说,他让每一粒粮食都发挥至极,是大功一件,不浪费丁点。
  砚一趁着榆禾摊开手,顺便将粘糊的手心也清理干洁,殿下如今的手指仍旧保留少许软乎的肉感,指尖粉润,骨节初显,不过确实匀称不少。
  榆禾搓搓干爽的掌心,更大幅度坐靠在砚一半个身子前,很是不爽地嘟囔:“甚至让我睡的是石板床,又硬又磨人的!砚一,你快帮我看看,背上没留红印子罢?”
  榆禾说着就背过身去,跪坐起身,里衣一把掀至肩胛处,露出大片甜白釉般细腻的肌肤。
  砚一迅速查看完,抬手将殿下的衣摆抚下,拿来被褥给他盖住,从脖颈直接兜到后腰,盖得严严实实。
  砚一道:“没有印子。殿下,入秋早晚凉。”
  榆禾大松一口气,刚惊醒时的恍然也散去大半,悠悠然顺势靠坐在砚一身边,继续嘀咕:“我还看到很多奇怪的图案,画着什么虎啊蛇啊孔雀啊,真真是四不像的。”
  “还梦见一位叫少君的,和他对面的人云里雾里不知在讲什么,然后他一伸手,我在梦里晕过去,睁眼就醒来了。”
  “可惜,我分明看清他的脸,现在却只记得模糊的身影和碧色的瞳孔,不过,我若只对他有印象,那么他的样貌定是极俊的。”
  听闻图腾和少君,砚一微蹙眉,不经意搭上手边的腕间,脉象只有些惊惧,没有异常,但明日还需唤秦院判再来观望一番。
  榆禾又想起那颗晃眼的红珊瑚珠子,正心生痒意,想拿点什么玩玩,就抓到砚一探过来的手,便顺势拉住不放,捏着他的指腹揉来揉去,极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