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好好在一起(三人H)
  21.好好在一起(三人H)
  黎愫在他身下,像一叶在温暖海洋里起伏的扁舟,被抛上愉悦的巅峰,又缓缓落下。她紧紧抱着他,指甲在他光滑的脊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忘我的、几乎要抵达巅峰的极乐之中时,一个温和而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洞府内响起: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润笑意,却像一道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灼热的火焰,冻结了空气。
  云霁和黎愫的身体同时僵住。
  云霁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洞府门口,不知何时,宴潮生已经站在那里。他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青衫,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正平静地注视着玉榻上交缠的两人。
  黎愫的瞳孔骤然收缩,极致的愉悦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羞耻取代。她尖叫一声,猛地将脸埋进云霁汗湿的胸膛,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云霁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铁青,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怒火和一种被彻底侵犯领地的暴戾。他迅速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黎愫赤裸颤抖的身体,然后死死盯着门口的宴潮生,声音因愤怒而沙哑低沉:
  “我如何?”宴潮生缓步走了进来,步履从容,仿佛只是踏入自家后院。他的目光在云霁怒不可遏的脸上和黎愫瑟缩的身影上扫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云霁依旧半敞的衣襟和紧搂着黎愫的手臂上,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冒犯了的无奈与责备:“阿霁,你这般……置我于何地?又置黎姑娘于何地?在这里偷吃……可不太像样。”
  “偷吃”两个字,像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云霁脸上,也扇在黎愫心上。黎愫抖得更厉害了,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云霁胸前的衣料。
  云霁气得浑身发抖,搂着黎愫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藏起来,又像是从她身上汲取对抗眼前之人的力量。“滚出去!”他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失控的暴怒。
  宴潮生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又走近了几步,停在了玉榻边。他垂眸,看着薄被下黎愫微微隆起、仍在轻微颤抖的轮廓,又抬眼看向云霁布满怒火的俊美面容,眼底深处,那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终于不再掩饰。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宴潮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不如……让我也加入?”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却不是攻向云霁,而是猛地掀开了盖在黎愫身上的薄被。
  “啊——!”黎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的视线下,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拼命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云霁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宴潮生!你敢!”云霁目眦欲裂,周身灵力暴涌,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然而,宴潮生的动作更快。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的灵力瞬间侵入,并非攻击,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催情意味,同时笼罩了云霁和黎愫。
  云霁暴起的灵力被这古怪的灵力一冲,竟滞涩了一瞬。而黎愫,则感觉体内刚刚被云霁温柔抚慰过的空虚,仿佛被这句话和这奇异的灵力瞬间点燃、放大,变成一种更加汹涌难耐的渴求,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
  就在这一滞涩间,宴潮生已经俯身,从背后,紧紧贴上了黎愫颤抖的脊背。
  他的身体不像云霁那样滚烫,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却同样坚实有力。他的手臂从黎愫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连同她身前的云霁一起,更紧密地圈禁在自己的怀抱和云霁的怀抱之间。
  然后,在黎愫惊恐到极致的呜咽和云霁暴怒的挣扎中,宴潮生毫不迟疑地,从后方,进入了黎愫。
  黎愫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又夹杂着某种无法言喻刺激的尖细抽气。身体被前后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不容抗拒的力量彻底填满、贯穿,那种过度饱和的、几乎要被撑裂的胀痛感和异物感,混合着前后夹击带来的、完全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神智。
  泪水决堤般涌出,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云霁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剧烈颤抖和痛苦,又清晰感觉到身后宴潮生那不容错辨的侵入动作,怒火与一种更深的、混杂着被侵犯和某种扭曲快感的暴戾,在他胸中炸开。他低吼一声,不再试图推开宴潮生,反而如同被激怒的凶兽,更加凶狠地、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撞向怀中的黎愫,同时也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体内,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驱逐身后那个侵入者,重新夺回主导权。
  宴潮生在他身后,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他并不与云霁正面冲撞,反而顺应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那温软紧致的所在,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抚上了云霁因愤怒和情欲而紧绷的腰腹肌肉,指尖带着灵巧的挑逗,缓缓下滑……
  幽暗的洞府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黎愫破碎不堪的哭泣和两个男人压抑的喘息与低吼。
  宴潮生时而专注于身下这具柔弱颤抖的胴体,用各种角度和力道,将她撞得泣不成声,时而却又会忽然抽身,转而将同样滚烫坚硬的部分,抵上云霁紧窄的后庭入口。
  云霁起初激烈反抗,怒骂挣扎,但在宴潮生那古怪灵力的影响下,在身下黎愫崩溃的哭泣和前后夹击带来的、超越承受极限的强烈刺激中,他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甚至……在某种极端扭曲的境地之下,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可耻的反应。
  宴潮生显然极其熟悉他的身体,总能找到最让他失控的点。当他从后方进入云霁时,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和耐心,与他对待黎愫时的强势截然不同,但那温柔之下,是更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占有。
  “阿霁……你看,她多可怜……”宴潮生附在云霁耳边,喘息着低语,同时身下的动作却未停,重重顶弄着前方因极度刺激而眼神涣散、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黎愫,“你舍得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吗?”
  云霁浑身一颤,看向怀中泪人儿般的黎愫,心口那撕裂般的痛楚和汹涌的欲念交织,让他几乎发狂。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黎愫呜咽的唇,将那破碎的哭泣尽数吞没,身下的动作却因宴潮生从后方的侵入而变得更加失控和凶猛。
  不知变换了多少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
  有时是云霁深深埋在黎愫体内,激烈冲撞,而宴潮生则在他身后,同样有力地律动,两人通过黎愫柔软的身体,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其扭曲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三重迭加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与折磨。
  有时是宴潮生将黎愫按在玉榻边缘,从后方肆意挞伐,而云霁则被宴潮生以某种屈辱的姿势禁锢在身前,被迫看着黎愫被侵犯的模样,同时承受着宴潮生另一部分的侵占。
  黎愫的意识早已模糊,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承受、反应、痉挛。泪水流干了,喉咙哭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近乎濒死的抽噎。极致的痛苦、羞耻、恐惧,与那被强行激发、无法抗拒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交织,将她彻底撕碎、重组,抛入无间地狱,又推上极乐之巅。
  最后,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玉榻上一片狼藉。
  黎愫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脸色苍白如纸,眼角泪痕未干,身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痕迹,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云霁仰躺在玉榻另一侧,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墨发和身下的锦褥。他闭着眼,脸色是一种情欲褪去后的极致疲惫和空茫,眉宇间那沉郁之色浓得化不开,还夹杂着一丝深重的、近乎自厌的麻木。
  宴潮生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微凌乱的青衫。他的脸色也有些泛红,呼吸略有不稳,但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般的慵懒。他看了一眼昏死的黎愫,又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云霁,眼底深处那冰冷的掌控欲,终于稍稍平息。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方被云霁丢在矮几上的绢帕,轻轻放在黎愫汗湿的枕边。然后,他走到云霁身边,伸出手,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依旧。
  “阿霁,”他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别气了。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云霁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宴潮生也不在意,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玉榻上狼藉的景象和昏睡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洞府,如同他来时一样。
  沉重的石门再次合拢,将一室淫靡与死寂彻底封存在漱玉峰顶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