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轮不到我
整个校园都瀰漫着紧张的氛围，学生们忙着准备考试，图书馆从早到晚都是满的。
但对徐媛媛的室友们来说，比起期末考，她们更关心的是——徐媛媛和李凌峰的关係。
四个女生结束了一天的复习，躺在各自的床上休息。
「唉，好累……」王小美叹了口气，「明天还要考微积分……」
「我也是……」陈小雅说，「头好痛……」
「要不要休息一下，聊聊天？」林可欣温柔地提议。
「好啊！」王小美立刻坐起来，眼睛发光，「那我们来聊聊……媛媛和李凌峰的事！」
徐媛媛正在床上看书，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又来了……你们不累吗……」
「不累！」王小美兴奋地说，「聊八卦最能提神了！」
「对啊，」陈小雅也坐起来，「而且妈呀，温泉旅行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李凌峰对你也太好了吧！」
「就是啊，」王小美说，「给你披外套，只看着你拍照，还有那个眼神！妈呀，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浪漫喔！」
「哪有……」徐媛媛悄声道，「他只是……只是照顾我而已……」
「照顾？」王小美挑眉，「那是照顾吗？那根本就是宠溺好吗！」
「对啊，」陈小雅也点头，「而且他对你和对我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对我们就是很客气的同学，但对你就是……就是……」
「就是啊，」王小美意犹未尽，「温泉那天李凌峰的表现，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宠溺！妈呀，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浪漫！」
「哪有……」徐媛媛小声反驳，「他只是照顾我而已……」
陈小雅说，「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好，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吗？」
徐媛媛想了想，「没有吧……他只是像以前那样照顾我而已……」
「像以前那样？」王小美说。
在她们的记忆里，徐媛媛从小就是女生。
而李凌峰从小就对她这么好。
所以……李凌峰从小就喜欢徐媛媛？
「总之，」陈小雅说，「我们都觉得李凌峰对你不只是朋友的感情。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她对李凌峰有没有感觉？
每次看到李凌峰，她的心就会跳得很快。
每次李凌峰对她好，她就会觉得很温暖。
每次想到李凌峰可能喜欢别人，她就会觉得心里闷闷的。
「我……我不知道……」徐媛媛不确定地说。
「那你觉得李凌峰会喜欢你吗？」王小美问。
徐媛媛怔了怔，然后摇头：「不可能的……」
「因为……」徐媛媛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凌峰他……他那么优秀……追他的女生多得可以坐好几台大巴了……怎么可能会轮到我……」
三个室友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媛媛。
「你……你说什么？」王小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徐媛媛重复，「凌峰那么优秀，追他的女生那么多……根本轮不到我……」
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妈呀——！」王小美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这是什么外星逻辑？！」
「轮不到你？！」陈小雅激动得眼镜都歪了，「校花徐媛媛说自己配不上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全校女生的玻璃心都要碎成渣了好吗！」
「我……」徐媛媛被她们的反应吓到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实话实说？！」王小美跳下床，走到徐媛媛床边，「妈呀，媛媛，你听我说！李凌峰确实很优秀，追他的女生确实很多！但问题是——他只对你不一样啊！」
「对啊！」陈小雅也说，「他对其他女生连看都不看一眼！但对你却这么好！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可是……」徐媛媛还是不确定，「那只是……只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所以才对我好……」
「天啊，」王小美彻底放弃了，瘫坐在床边，「我真的服了你这钝感程度……」
「媛媛，」林可欣温柔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李凌峰？」
「因为……」徐媛媛咬着嘴唇，「因为他真的很优秀啊……长得帅，成绩好，家世好，对人又温柔……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而且都是系花，校花等级的……我……我就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王小美简直要跳起来，「妈呀！媛媛！你是我们校的校花欸！你长得这么漂亮，成绩又好，性格又温柔，追你的男生也一堆好吗！」
「对啊，」陈小雅也说，「而且你和李凌峰从小就认识，你们的感情基础是那些追求者完全比不上的！」
「可是……」徐媛媛还是摇头，「我总觉得……凌峰那么好，他应该配更好的人……」
「妈呀……」王小美抱头，「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吧……」
「反正我觉得，」徐媛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怯懦，「凌峰那么好，喜欢他的人那么多，真的轮不到我……而且我们是好兄弟，他应该也只是把我当好兄弟吧……」
林可欣看着徐媛媛，欲言又止。
她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也许……徐媛媛需要自己慢慢想清楚。
需要李凌峰亲口告诉她。
第二天下午，资讯工程系的复习课。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大家都在认真听老师讲解重点。
徐媛媛坐在位子上，旁边是李凌峰。
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起听课，一起做笔记。
这个画面，从高中到大学，从来没有变过。
下课后，李凌峰问：「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好啊！」徐媛媛点头。
「那我去拿东西，你在这里等我。」
李凌峰离开教室后，王小美立刻凑过来：「妈呀，你们俩真的天天黏在一起欸！」
「哪有……」徐媛媛说，「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
「只是吃饭？」陈小雅也凑过来，「你们俩从早到晚都在一起好吗！」
「因为……因为我们从小就这样啊……」徐媛媛说。
就在这时，几个女生走过来。
「徐媛媛同学？」其中一个女生问。
「嗯？」徐媛媛抬头，「你是……？」
「我是电机系的林雅婷，」女生笑着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和李凌峰……是什么关係？」林雅婷直接了当地问。
徐媛媛顿了一下：「我们……是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林雅婷的眼睛亮了，「那你不介意我追李凌峰吧？」
「欸？」徐媛媛愣住了。
「我喜欢李凌峰很久了，」林雅婷说，「但一直听说你们俩关係很好，所以不敢行动。既然你说你们只是好朋友，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她和朋友们离开了。
徐媛媛呆呆地坐在位子上。
林雅婷……要追李凌峰？
「妈呀，」王小美低声说，「那个林雅婷可是电机系的系花欸！」
「对啊，」陈小雅也说，「而且她家世也很好，听说她爸是某个科技公司的总裁。」
徐媛媛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媛媛，你还好吗？」林可欣注意到她的表情。
「我……我没事……」徐媛媛摇头，「只是……」
「只是……」徐媛媛咬了咬嘴唇，「只是突然想到，凌峰真的很受欢迎呢……像林雅婷那样的女生都喜欢他……我果然……轮不到……」
「妈呀！」王小美简直要疯了，「你还在说这个？！」
就在这时，李凌峰回来了。
「久等了，」他说，「走吧。」
「嗯……」徐媛媛站起来，跟着他离开。
王小美和陈小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李凌峰的室友林言正在玩游戏，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凌峰，我女朋友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李凌峰头也不抬地看着书。
「关于你和徐媛媛的，」林言说，「我女朋友和徐媛媛的室友认识，听到她们在聊天。」
李凌峰的手一顿：「她们说什么？」
「就是……」林言回想着女朋友的话，「徐媛媛好像说，追你的女生多得可以坐好几台大巴，轮不到她什么的……」
李凌峰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声响让其他室友都吓了一跳。
「凌峰？」林言转头，「你还好吗？」
他弯腰捡起书，动作有些僵硬。
「她……真的这么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林言听出了一丝颤抖。
「对啊，我女朋友说的，」林言说，「而且徐媛媛还说你们只是好兄弟，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什么的……凌峰，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出去一下。」李凌峰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喂，李凌峰！」林言想叫住他，但门已经关上了。
宿舍里的其他室友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有人问。
「我也不知道……」林言挠头，「我只是转述我女朋友说的话而已……」
校园里，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
李凌峰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操场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呼出的气在空中化成白雾。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言的话。
「追你的女生多得可以坐好几台大巴，轮不到她……」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们只是好兄弟……」
李凌峰停下脚步，任由雪花落在肩头。
从小到大，从徐源到徐媛媛，他的目光何曾离开过她半分？
那些所谓的追求者，那些系花校花，在他眼里不过是背景板。
「轮不到你？」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明明是我……一直怕配不上你那份纯粹的信任啊。」
他握紧拳头，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她觉得自己「轮不到」，那他就让全世界都知道——除了她，谁都轮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李凌峰变得更加主动。
每天早上，他会比平常更早到女寝楼下，给徐媛媛送早餐。
每天中午，他会准时在教室门口等她，一起去吃饭。
每天晚上，他会陪她自习到很晚，然后送她回宿舍。
甚至在下雪的日子，他会特地撑着伞来接她。
「凌峰，你不用这样……」某天，徐媛媛忍不住说。
漫天飞雪中，一把黑伞在两人头顶撑开一方天地。
伞面大幅度地向徐媛媛倾斜，将她护得滴水不漏，而李凌峰的左肩早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深色的大衣被雪水浸得更深了几分。
「为什么不用？」李凌峰不解道，眼神很严肃。
「因为……因为我会不好意思……」徐媛媛凑近他耳边说，「而且……而且你这样会被误会的……」
「误会什么？」李凌峰问，语气平淡。
「误会我们是……是情侣……」徐媛媛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很想说「那不是误会」。
他很想说「你就是我的」。
他很想说「我喜欢你」。
如果在这里说，她可能会被吓到。
他想给她一个正式的告白。
不是在雪地里的突然表白。
而是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告诉她——
「算了，」李凌峰最后只是这样说，「你想太多了。」
徐媛媛看看了他，总觉得他有话想说。
但李凌峰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往前走。
徐媛媛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了他那宽阔的背影。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二上学期，期末考结束，又到了寒假的时期。
学生们陆续离开学校，回家过年。
徐媛媛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妈呀，终于放假了！」王小美伸了个懒腰，「我要好好睡个三天三夜！」
「我也是，」陈小雅说，「这学期累死了……」
「对了，媛媛，」王小美突然想到什么，「你寒假有什么打算吗？」
「就……在家休息吧……」徐媛媛说。
「那你会跟李凌峰见面吗？」
「应该会吧，」徐媛媛想了想，「我们住得很近，从小就常常见面。」
「那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陈小雅说，「也许寒假期间，李凌峰会跟你告白也说不定！」
「不可能啦……」徐媛媛窘迫地说，「我们就只是好兄弟……」
「唉，」王小美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
但对徐媛媛的室友们来说，比起期末考，她们更关心的是——徐媛媛和李凌峰的关係。
四个女生结束了一天的复习，躺在各自的床上休息。
「唉，好累……」王小美叹了口气，「明天还要考微积分……」
「我也是……」陈小雅说，「头好痛……」
「要不要休息一下，聊聊天？」林可欣温柔地提议。
「好啊！」王小美立刻坐起来，眼睛发光，「那我们来聊聊……媛媛和李凌峰的事！」
徐媛媛正在床上看书，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又来了……你们不累吗……」
「不累！」王小美兴奋地说，「聊八卦最能提神了！」
「对啊，」陈小雅也坐起来，「而且妈呀，温泉旅行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李凌峰对你也太好了吧！」
「就是啊，」王小美说，「给你披外套，只看着你拍照，还有那个眼神！妈呀，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浪漫喔！」
「哪有……」徐媛媛悄声道，「他只是……只是照顾我而已……」
「照顾？」王小美挑眉，「那是照顾吗？那根本就是宠溺好吗！」
「对啊，」陈小雅也点头，「而且他对你和对我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对我们就是很客气的同学，但对你就是……就是……」
「就是啊，」王小美意犹未尽，「温泉那天李凌峰的表现，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宠溺！妈呀，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浪漫！」
「哪有……」徐媛媛小声反驳，「他只是照顾我而已……」
陈小雅说，「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好，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吗？」
徐媛媛想了想，「没有吧……他只是像以前那样照顾我而已……」
「像以前那样？」王小美说。
在她们的记忆里，徐媛媛从小就是女生。
而李凌峰从小就对她这么好。
所以……李凌峰从小就喜欢徐媛媛？
「总之，」陈小雅说，「我们都觉得李凌峰对你不只是朋友的感情。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她对李凌峰有没有感觉？
每次看到李凌峰，她的心就会跳得很快。
每次李凌峰对她好，她就会觉得很温暖。
每次想到李凌峰可能喜欢别人，她就会觉得心里闷闷的。
「我……我不知道……」徐媛媛不确定地说。
「那你觉得李凌峰会喜欢你吗？」王小美问。
徐媛媛怔了怔，然后摇头：「不可能的……」
「因为……」徐媛媛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凌峰他……他那么优秀……追他的女生多得可以坐好几台大巴了……怎么可能会轮到我……」
三个室友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媛媛。
「你……你说什么？」王小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徐媛媛重复，「凌峰那么优秀，追他的女生那么多……根本轮不到我……」
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妈呀——！」王小美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这是什么外星逻辑？！」
「轮不到你？！」陈小雅激动得眼镜都歪了，「校花徐媛媛说自己配不上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全校女生的玻璃心都要碎成渣了好吗！」
「我……」徐媛媛被她们的反应吓到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实话实说？！」王小美跳下床，走到徐媛媛床边，「妈呀，媛媛，你听我说！李凌峰确实很优秀，追他的女生确实很多！但问题是——他只对你不一样啊！」
「对啊！」陈小雅也说，「他对其他女生连看都不看一眼！但对你却这么好！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可是……」徐媛媛还是不确定，「那只是……只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所以才对我好……」
「天啊，」王小美彻底放弃了，瘫坐在床边，「我真的服了你这钝感程度……」
「媛媛，」林可欣温柔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李凌峰？」
「因为……」徐媛媛咬着嘴唇，「因为他真的很优秀啊……长得帅，成绩好，家世好，对人又温柔……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而且都是系花，校花等级的……我……我就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王小美简直要跳起来，「妈呀！媛媛！你是我们校的校花欸！你长得这么漂亮，成绩又好，性格又温柔，追你的男生也一堆好吗！」
「对啊，」陈小雅也说，「而且你和李凌峰从小就认识，你们的感情基础是那些追求者完全比不上的！」
「可是……」徐媛媛还是摇头，「我总觉得……凌峰那么好，他应该配更好的人……」
「妈呀……」王小美抱头，「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吧……」
「反正我觉得，」徐媛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怯懦，「凌峰那么好，喜欢他的人那么多，真的轮不到我……而且我们是好兄弟，他应该也只是把我当好兄弟吧……」
林可欣看着徐媛媛，欲言又止。
她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也许……徐媛媛需要自己慢慢想清楚。
需要李凌峰亲口告诉她。
第二天下午，资讯工程系的复习课。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大家都在认真听老师讲解重点。
徐媛媛坐在位子上，旁边是李凌峰。
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起听课，一起做笔记。
这个画面，从高中到大学，从来没有变过。
下课后，李凌峰问：「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好啊！」徐媛媛点头。
「那我去拿东西，你在这里等我。」
李凌峰离开教室后，王小美立刻凑过来：「妈呀，你们俩真的天天黏在一起欸！」
「哪有……」徐媛媛说，「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
「只是吃饭？」陈小雅也凑过来，「你们俩从早到晚都在一起好吗！」
「因为……因为我们从小就这样啊……」徐媛媛说。
就在这时，几个女生走过来。
「徐媛媛同学？」其中一个女生问。
「嗯？」徐媛媛抬头，「你是……？」
「我是电机系的林雅婷，」女生笑着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和李凌峰……是什么关係？」林雅婷直接了当地问。
徐媛媛顿了一下：「我们……是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林雅婷的眼睛亮了，「那你不介意我追李凌峰吧？」
「欸？」徐媛媛愣住了。
「我喜欢李凌峰很久了，」林雅婷说，「但一直听说你们俩关係很好，所以不敢行动。既然你说你们只是好朋友，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她和朋友们离开了。
徐媛媛呆呆地坐在位子上。
林雅婷……要追李凌峰？
「妈呀，」王小美低声说，「那个林雅婷可是电机系的系花欸！」
「对啊，」陈小雅也说，「而且她家世也很好，听说她爸是某个科技公司的总裁。」
徐媛媛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媛媛，你还好吗？」林可欣注意到她的表情。
「我……我没事……」徐媛媛摇头，「只是……」
「只是……」徐媛媛咬了咬嘴唇，「只是突然想到，凌峰真的很受欢迎呢……像林雅婷那样的女生都喜欢他……我果然……轮不到……」
「妈呀！」王小美简直要疯了，「你还在说这个？！」
就在这时，李凌峰回来了。
「久等了，」他说，「走吧。」
「嗯……」徐媛媛站起来，跟着他离开。
王小美和陈小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李凌峰的室友林言正在玩游戏，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凌峰，我女朋友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李凌峰头也不抬地看着书。
「关于你和徐媛媛的，」林言说，「我女朋友和徐媛媛的室友认识，听到她们在聊天。」
李凌峰的手一顿：「她们说什么？」
「就是……」林言回想着女朋友的话，「徐媛媛好像说，追你的女生多得可以坐好几台大巴，轮不到她什么的……」
李凌峰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声响让其他室友都吓了一跳。
「凌峰？」林言转头，「你还好吗？」
他弯腰捡起书，动作有些僵硬。
「她……真的这么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林言听出了一丝颤抖。
「对啊，我女朋友说的，」林言说，「而且徐媛媛还说你们只是好兄弟，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什么的……凌峰，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出去一下。」李凌峰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喂，李凌峰！」林言想叫住他，但门已经关上了。
宿舍里的其他室友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有人问。
「我也不知道……」林言挠头，「我只是转述我女朋友说的话而已……」
校园里，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
李凌峰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操场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呼出的气在空中化成白雾。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言的话。
「追你的女生多得可以坐好几台大巴，轮不到她……」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们只是好兄弟……」
李凌峰停下脚步，任由雪花落在肩头。
从小到大，从徐源到徐媛媛，他的目光何曾离开过她半分？
那些所谓的追求者，那些系花校花，在他眼里不过是背景板。
「轮不到你？」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明明是我……一直怕配不上你那份纯粹的信任啊。」
他握紧拳头，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她觉得自己「轮不到」，那他就让全世界都知道——除了她，谁都轮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李凌峰变得更加主动。
每天早上，他会比平常更早到女寝楼下，给徐媛媛送早餐。
每天中午，他会准时在教室门口等她，一起去吃饭。
每天晚上，他会陪她自习到很晚，然后送她回宿舍。
甚至在下雪的日子，他会特地撑着伞来接她。
「凌峰，你不用这样……」某天，徐媛媛忍不住说。
漫天飞雪中，一把黑伞在两人头顶撑开一方天地。
伞面大幅度地向徐媛媛倾斜，将她护得滴水不漏，而李凌峰的左肩早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深色的大衣被雪水浸得更深了几分。
「为什么不用？」李凌峰不解道，眼神很严肃。
「因为……因为我会不好意思……」徐媛媛凑近他耳边说，「而且……而且你这样会被误会的……」
「误会什么？」李凌峰问，语气平淡。
「误会我们是……是情侣……」徐媛媛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很想说「那不是误会」。
他很想说「你就是我的」。
他很想说「我喜欢你」。
如果在这里说，她可能会被吓到。
他想给她一个正式的告白。
不是在雪地里的突然表白。
而是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告诉她——
「算了，」李凌峰最后只是这样说，「你想太多了。」
徐媛媛看看了他，总觉得他有话想说。
但李凌峰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往前走。
徐媛媛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了他那宽阔的背影。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二上学期，期末考结束，又到了寒假的时期。
学生们陆续离开学校，回家过年。
徐媛媛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妈呀，终于放假了！」王小美伸了个懒腰，「我要好好睡个三天三夜！」
「我也是，」陈小雅说，「这学期累死了……」
「对了，媛媛，」王小美突然想到什么，「你寒假有什么打算吗？」
「就……在家休息吧……」徐媛媛说。
「那你会跟李凌峰见面吗？」
「应该会吧，」徐媛媛想了想，「我们住得很近，从小就常常见面。」
「那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陈小雅说，「也许寒假期间，李凌峰会跟你告白也说不定！」
「不可能啦……」徐媛媛窘迫地说，「我们就只是好兄弟……」
「唉，」王小美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