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第十七章：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初吻之后，徐媛媛和李凌峰的感情变得更加甜蜜。
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从早到晚几乎形影不离。
但这样的日子，在某个週一早上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徐媛媛像往常一样下楼，期待看到李凌峰在楼下等她。
但楼下空荡荡的，没有人。
徐媛媛顿住了，拿出手机看。
有李凌峰传来的信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媛媛，对不起。我爸临时打电话来，说公司有急事，我要回家几天。这几天不能陪你了。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徐媛媛看着这则信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李凌峰……要回家几天？
徐媛媛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李凌峰只是回家几天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不应该这么依赖他的。
李凌峰：「真的不会？」
李凌峰：「好吧，那我会想你。」
徐媛媛看着这句话，鼻子一酸。
李凌峰：「我知道。乖，去吃早餐吧。」
收起手机，徐媛媛往食堂走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
往常这个时候，李凌峰都会牵着她的手，陪她去吃早餐。
徐媛媛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但事实证明，这几天比她想像中难熬多了。
第一天中午，徐媛媛习惯性地走到往常和李凌峰一起吃饭的餐厅。
但走到门口才想起，李凌峰不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去了食堂。
以前明明也是一个人吃饭的，但现在……
下午，徐媛媛在图书馆自习。
她坐在往常和李凌峰一起坐的位置，旁边的座位空着。
她看着那个空位，心里空落落的。
他会坐在那里，偶尔会偷偷握她的手，或者在她累的时候让她靠在他肩上休息。
徐媛媛叹了口气，试图专心看书。
但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进去。
公司的事处理得顺利吗？
想着想着，徐媛媛拿出手机，看着和李凌峰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则信息是早上的「我也会想你的」。
徐媛媛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徐媛媛回过神，看到王小美站在旁边。
「小美？」她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啊，」王小美坐下，「欸，李凌峰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他回家了，」徐媛媛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几天。」
「哦，」王小美点头，然后看着徐媛媛，「所以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我没有发呆！」徐媛媛否认，「我在看书！」
「骗人，」王小美指着她的书，「你的书倒着拿。」
「欸？！」徐媛媛低头一看，发现书真的是倒着的。
她连忙把书翻正，脸有些发热。
「好吧……」她承认，「我……我确实有点分心……」
「你这是想李凌峰了吧？」王小美笑着说。
「才……才没有……」徐媛媛否认，但声音很虚。
「还说没有，」王小美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手机，而且书都拿反了。这不是想他是什么？」
「我……」徐媛媛语塞。
一直在想李凌峰会不会传信息给她。
「认了吧，」王小美说，「你就是想他了。」
「我……」徐媛媛咬了咬嘴唇，「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不习惯……他不在……」徐媛媛小声说，「总觉得……少了什么……」
王小美忍不住，噗哧一声：「这就叫想念啊，傻瓜。」
「想念……」徐媛媛喃喃自语。
晚上，徐媛媛回到宿舍。
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李凌峰。
但又怕打扰他处理公司的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徐媛媛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接起。
萤幕上出现李凌峰的脸。
「凌峰！」徐媛媛看到他，心里突然踏实了。
就好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今天还好吗？」李凌峰问。
「还……还好……」徐媛媛说，「你呢？公司的事处理得顺利吗？」
「嗯，还算顺利，」李凌峰说，「应该再过两天就能回去了。」
「那就好……」徐媛媛说。
「你有好好吃饭吗？」李凌峰问。
「有……」徐媛媛说，但其实她今天中午和晚上都只吃了一点点。
因为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胃口。
「真的？」李凌峰挑眉，「小美说你中午只吃了半碗饭。」
徐媛媛哭笑不得，「小美又跟你告状了？！」
「她不是告状，她是关心你，」李凌峰说，「媛媛，你要好好吃饭。不然我会担心。」
「我知道了……」徐媛媛小声说。
「晚上有没有好好休息？」李凌峰继续问。
李凌峰注视着她，眼神充满宠溺：「乖。」
明明只是透过萤幕，但她依旧心跳如鼓。
「我……」徐媛媛犹豫了一下，「我有点……想你了……」
李凌峰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我也想你，」他说，「非常想。」
「真的，」李凌峰肯定地说，「从今天早上离开就开始想了。」
徐媛媛的眼底不自觉地涌上一阵酸涩。
「我也是……」她说，「我今天一整天都……都觉得少了什么……」
「是少了我，对吧？」李凌峰眼角带笑。
「嗯……」徐媛媛点头，「你不在……我总觉得……很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李凌峰说，「不能每天早上去接你，不能陪你吃饭，不能和你一起自习……我也很不习惯。」
「那……」徐媛媛小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李凌峰说，「后天晚上就能回去了。」
「那……那还要两天……」徐媛媛有点失落。
「嗯，」李凌峰说，「但很快就过去了。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好……」徐媛媛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李凌峰说：「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嗯……」徐媛媛不捨，「那……晚安。」
「晚安，」李凌峰说，「做个好梦。梦到我。」
徐媛媛的两颊緋红：「知道了……」
「我爱你，」李凌峰充满爱意地说。
「我也爱你……」徐媛媛小声说。
掛了电话，徐媛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充满了对李凌峰的思念。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
「你恋爱了，傻瓜！」王小美的声音突然响起。
徐媛媛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三个室友都在看着她。
「你们……」她有些脸红，「你们都在偷听？」
「不是偷听，是关心，」王小美说，「而且你刚才讲得那么大声，我们想不听都难。」
「我……」徐媛媛无言以对。
「媛媛，」陈小雅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标准的热恋期。」
「热恋期？」徐媛媛疑惑。
「对啊，」王小美说，「分开一天就开始想念对方，总觉得少了什么，看到对方就觉得心里踏实了……这不是热恋期是什么？」
「可是……」徐媛媛咬了咬嘴唇，「可是我们是兄弟……」
「妈呀！」王小美简直要疯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兄弟？！」
「哪有你这种兄弟！」陈小雅也说，「会接吻的兄弟？会说我爱你的兄弟？会想念到心疼的兄弟？」
「你就是喜欢他！」王小美说，「不，应该说，你爱上他了！」
「爱上……」徐媛媛喃喃自语。
她想起今天一整天的感觉。
没有李凌峰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什么。
看到他的视频电话，心里立刻就踏实了。
听到他说想她，心里涌起强烈的喜悦。
想到还要两天才能见到他，就觉得很难熬。
「媛媛，」林可欣温柔地说，「你仔细想想，你对李凌峰是什么感觉？」
想起他说「我爱你」的眼神。
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心里涌起的那股甜蜜。
想起没有他在身边时，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想起看到他的脸时，心里瞬间踏实的感觉。
徐媛媛努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爱他……」
「我真的爱他……」她重复，声音里带着确定，「不是好兄弟的那种感情……而是……真正的爱……」
「我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我想每天看到他……」
「我想成为他的妻子……」
「我……我真的爱上他了……」
说完，徐媛媛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好兄弟的那种爱，而是男女之间的爱。
她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太好了！」王小美忍不住举起双手，「你终于承认了！」
「媛媛，」林可欣温柔地说，「恭喜你，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意了。」
「嗯……」徐媛媛擦了擦眼泪，「我终于……知道了……」
「那你要不要告诉李凌峰？」陈小雅问。
「告诉他？」徐媛媛愣了一下，「可是……我不是已经说过我爱他了吗？」
「那不一样，」王小美说，「你要告诉他，你不再把他当兄弟了，而是真正把他当成恋人，当成未婚夫！」
「可是……」徐媛媛犹豫，「这样说……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三人异口同声。
「李凌峰一定会爽到飞上天的！」陈小雅说，「他一定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徐媛媛想了想，拿起手机，传信息给李凌峰：「凌峰，你睡了吗？」
徐媛媛深吸一口气，打字：「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徐媛媛犹豫了很久，最后打字：
「我……我不想再把你当兄弟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李凌峰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徐媛媛接起电话：「喂？」
「媛媛，」李凌峰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徐媛媛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把你当兄弟了。」
「那……」李凌峰的声音更加颤抖，「那你想把我当成什么？」
「当成……」徐媛媛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当成我的恋人……我的未婚夫……我的……将来的丈夫……」
「凌峰？」徐媛媛有点紧张，「你……你还在吗？」
「在，」李凌峰的声音带着哭腔，「媛媛……谢谢你……」
「欸？」徐媛媛愣住了，「你……你在哭？」
「嗯……」李凌峰没有否认，「只是……太高兴了……」
「凌峰，」她说，「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不，」李凌峰说，「不用道歉。只要你最后能爱上我，等多久都值得。」
「我爱你，」徐媛媛真诚地说，「真的很爱很爱。不是兄弟的那种爱，而是……想和你结婚，想成为你妻子的那种爱。」
「我也爱你，」李凌峰说，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一辈子都爱。」
初吻之后，徐媛媛和李凌峰的感情变得更加甜蜜。
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从早到晚几乎形影不离。
但这样的日子，在某个週一早上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徐媛媛像往常一样下楼，期待看到李凌峰在楼下等她。
但楼下空荡荡的，没有人。
徐媛媛顿住了，拿出手机看。
有李凌峰传来的信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媛媛，对不起。我爸临时打电话来，说公司有急事，我要回家几天。这几天不能陪你了。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徐媛媛看着这则信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李凌峰……要回家几天？
徐媛媛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李凌峰只是回家几天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不应该这么依赖他的。
李凌峰：「真的不会？」
李凌峰：「好吧，那我会想你。」
徐媛媛看着这句话，鼻子一酸。
李凌峰：「我知道。乖，去吃早餐吧。」
收起手机，徐媛媛往食堂走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
往常这个时候，李凌峰都会牵着她的手，陪她去吃早餐。
徐媛媛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但事实证明，这几天比她想像中难熬多了。
第一天中午，徐媛媛习惯性地走到往常和李凌峰一起吃饭的餐厅。
但走到门口才想起，李凌峰不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去了食堂。
以前明明也是一个人吃饭的，但现在……
下午，徐媛媛在图书馆自习。
她坐在往常和李凌峰一起坐的位置，旁边的座位空着。
她看着那个空位，心里空落落的。
他会坐在那里，偶尔会偷偷握她的手，或者在她累的时候让她靠在他肩上休息。
徐媛媛叹了口气，试图专心看书。
但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进去。
公司的事处理得顺利吗？
想着想着，徐媛媛拿出手机，看着和李凌峰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则信息是早上的「我也会想你的」。
徐媛媛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徐媛媛回过神，看到王小美站在旁边。
「小美？」她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啊，」王小美坐下，「欸，李凌峰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他回家了，」徐媛媛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几天。」
「哦，」王小美点头，然后看着徐媛媛，「所以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我没有发呆！」徐媛媛否认，「我在看书！」
「骗人，」王小美指着她的书，「你的书倒着拿。」
「欸？！」徐媛媛低头一看，发现书真的是倒着的。
她连忙把书翻正，脸有些发热。
「好吧……」她承认，「我……我确实有点分心……」
「你这是想李凌峰了吧？」王小美笑着说。
「才……才没有……」徐媛媛否认，但声音很虚。
「还说没有，」王小美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手机，而且书都拿反了。这不是想他是什么？」
「我……」徐媛媛语塞。
一直在想李凌峰会不会传信息给她。
「认了吧，」王小美说，「你就是想他了。」
「我……」徐媛媛咬了咬嘴唇，「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不习惯……他不在……」徐媛媛小声说，「总觉得……少了什么……」
王小美忍不住，噗哧一声：「这就叫想念啊，傻瓜。」
「想念……」徐媛媛喃喃自语。
晚上，徐媛媛回到宿舍。
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李凌峰。
但又怕打扰他处理公司的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徐媛媛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接起。
萤幕上出现李凌峰的脸。
「凌峰！」徐媛媛看到他，心里突然踏实了。
就好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今天还好吗？」李凌峰问。
「还……还好……」徐媛媛说，「你呢？公司的事处理得顺利吗？」
「嗯，还算顺利，」李凌峰说，「应该再过两天就能回去了。」
「那就好……」徐媛媛说。
「你有好好吃饭吗？」李凌峰问。
「有……」徐媛媛说，但其实她今天中午和晚上都只吃了一点点。
因为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胃口。
「真的？」李凌峰挑眉，「小美说你中午只吃了半碗饭。」
徐媛媛哭笑不得，「小美又跟你告状了？！」
「她不是告状，她是关心你，」李凌峰说，「媛媛，你要好好吃饭。不然我会担心。」
「我知道了……」徐媛媛小声说。
「晚上有没有好好休息？」李凌峰继续问。
李凌峰注视着她，眼神充满宠溺：「乖。」
明明只是透过萤幕，但她依旧心跳如鼓。
「我……」徐媛媛犹豫了一下，「我有点……想你了……」
李凌峰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我也想你，」他说，「非常想。」
「真的，」李凌峰肯定地说，「从今天早上离开就开始想了。」
徐媛媛的眼底不自觉地涌上一阵酸涩。
「我也是……」她说，「我今天一整天都……都觉得少了什么……」
「是少了我，对吧？」李凌峰眼角带笑。
「嗯……」徐媛媛点头，「你不在……我总觉得……很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李凌峰说，「不能每天早上去接你，不能陪你吃饭，不能和你一起自习……我也很不习惯。」
「那……」徐媛媛小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李凌峰说，「后天晚上就能回去了。」
「那……那还要两天……」徐媛媛有点失落。
「嗯，」李凌峰说，「但很快就过去了。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好……」徐媛媛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李凌峰说：「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嗯……」徐媛媛不捨，「那……晚安。」
「晚安，」李凌峰说，「做个好梦。梦到我。」
徐媛媛的两颊緋红：「知道了……」
「我爱你，」李凌峰充满爱意地说。
「我也爱你……」徐媛媛小声说。
掛了电话，徐媛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充满了对李凌峰的思念。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
「你恋爱了，傻瓜！」王小美的声音突然响起。
徐媛媛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三个室友都在看着她。
「你们……」她有些脸红，「你们都在偷听？」
「不是偷听，是关心，」王小美说，「而且你刚才讲得那么大声，我们想不听都难。」
「我……」徐媛媛无言以对。
「媛媛，」陈小雅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标准的热恋期。」
「热恋期？」徐媛媛疑惑。
「对啊，」王小美说，「分开一天就开始想念对方，总觉得少了什么，看到对方就觉得心里踏实了……这不是热恋期是什么？」
「可是……」徐媛媛咬了咬嘴唇，「可是我们是兄弟……」
「妈呀！」王小美简直要疯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兄弟？！」
「哪有你这种兄弟！」陈小雅也说，「会接吻的兄弟？会说我爱你的兄弟？会想念到心疼的兄弟？」
「你就是喜欢他！」王小美说，「不，应该说，你爱上他了！」
「爱上……」徐媛媛喃喃自语。
她想起今天一整天的感觉。
没有李凌峰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什么。
看到他的视频电话，心里立刻就踏实了。
听到他说想她，心里涌起强烈的喜悦。
想到还要两天才能见到他，就觉得很难熬。
「媛媛，」林可欣温柔地说，「你仔细想想，你对李凌峰是什么感觉？」
想起他说「我爱你」的眼神。
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心里涌起的那股甜蜜。
想起没有他在身边时，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想起看到他的脸时，心里瞬间踏实的感觉。
徐媛媛努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爱他……」
「我真的爱他……」她重复，声音里带着确定，「不是好兄弟的那种感情……而是……真正的爱……」
「我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我想每天看到他……」
「我想成为他的妻子……」
「我……我真的爱上他了……」
说完，徐媛媛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好兄弟的那种爱，而是男女之间的爱。
她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太好了！」王小美忍不住举起双手，「你终于承认了！」
「媛媛，」林可欣温柔地说，「恭喜你，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意了。」
「嗯……」徐媛媛擦了擦眼泪，「我终于……知道了……」
「那你要不要告诉李凌峰？」陈小雅问。
「告诉他？」徐媛媛愣了一下，「可是……我不是已经说过我爱他了吗？」
「那不一样，」王小美说，「你要告诉他，你不再把他当兄弟了，而是真正把他当成恋人，当成未婚夫！」
「可是……」徐媛媛犹豫，「这样说……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三人异口同声。
「李凌峰一定会爽到飞上天的！」陈小雅说，「他一定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徐媛媛想了想，拿起手机，传信息给李凌峰：「凌峰，你睡了吗？」
徐媛媛深吸一口气，打字：「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徐媛媛犹豫了很久，最后打字：
「我……我不想再把你当兄弟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李凌峰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徐媛媛接起电话：「喂？」
「媛媛，」李凌峰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徐媛媛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把你当兄弟了。」
「那……」李凌峰的声音更加颤抖，「那你想把我当成什么？」
「当成……」徐媛媛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当成我的恋人……我的未婚夫……我的……将来的丈夫……」
「凌峰？」徐媛媛有点紧张，「你……你还在吗？」
「在，」李凌峰的声音带着哭腔，「媛媛……谢谢你……」
「欸？」徐媛媛愣住了，「你……你在哭？」
「嗯……」李凌峰没有否认，「只是……太高兴了……」
「凌峰，」她说，「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不，」李凌峰说，「不用道歉。只要你最后能爱上我，等多久都值得。」
「我爱你，」徐媛媛真诚地说，「真的很爱很爱。不是兄弟的那种爱，而是……想和你结婚，想成为你妻子的那种爱。」
「我也爱你，」李凌峰说，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一辈子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