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我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太迟了
  第二回 我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太迟了
  我喜欢你,这是第二次。
  “我尝试回来,在半途中找到避风港。”
  陆筳翞以沉裕的身分跟陆筳安相处到快一年,时间真的过得很快,转眼间,陆筳翞就发现自已渐渐习惯了陆筳安这个人。
  他们每天交集挺多的,但也没这么频繁,只是趁着岁月美好享受着人生。
  陆筳翞最近的工作开始们了起来,常常工作到凌晨,而陆筳安就会先帮他准备好宵夜,等他饿的时候再吃。
  这进展是真快,明明才一年,或许是兄弟的关係吧?
  他会在深夜时,偷偷跑去阁楼偷看陆筳安。那间阁楼是最近才整理好的,之前委屈陆筳安睡沙发了,只不过他说自己不在意。那阁楼不算老旧,也挺大的,平常没放什么东西,所以简单打扫就能让两三个人住下,而且一开始还是陆筳安提的,原本陆筳翞想让他来自己床上挤挤的说(好机会错过了)。
  而每当呼吸声平稳,阳台没了任何杂声,陆筳翞就会悄悄碎步走到陆筳安床旁,静静地盯着他的睡顏,然后沉思一些事。
  其实这应该算是他偶尔才会做的事,像是设计完海报后突然没了睡意,陆筳翞就会上楼瞧瞧。
  这算关心他人吧?毕竟陆筳翞还会帮陆筳安盖上踢掉的被子。
  这天,陆筳翞一如既往加班加到凌晨十二点。虽说是在家办公,但还是会有一些烦人的电话打来催交文件,而也因为公司最近要为一个有权有势的有钱人布置宴会场地,于是陆筳翞便也加入了行动。
  这场宴会其实市场是婚礼,两个女生的婚礼,听起来跟市面上一般的婚礼不同。这次的要求风格是弄成黑白风,有点丧礼那感觉,但女主人说是为了对应自己爱人喜欢的顏色。
  女主人也说了,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这样的风格会让人感到不适,只是她怕自己总有一天会跟爱人分开,索性乾脆弄成喜欢的风格。
  那是个瞒着父母的婚姻,也只邀了一些知道的朋友,所以并不会要求太多。
  而陆筳翞他们公司也被邀请过去,说是能还点人情,但陆筳翞却觉得没必要。
  婚礼定在下星期六,陆筳翞还没跟陆筳安说,打算今天早早忙完再告诉,可惜还是被电话拖了点时间。
  他把手枕在头上,椅子摇摇晃晃的。笔记本电脑上的白光射到他脸上,他眨眨眼,心里似乎有些期待下个星期。
  同性的婚礼他还是第一次见,或许是之前的恋爱对象,他对这种不平凡的婚礼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羡慕。
  也对,自己一开始说了要等那个人来接自己,但最后却只能看他在火海里失去生命,只不过现在他似乎回来了。
  心虚地瞄向阁楼,他知道陆筳安早早就睡了,楼上也像往常一样没半点声音。
  他将身体坐直,把最后一个文件快速打完便闔上了笔电。
  工作忙完后又过了三十分鐘,他也没了睡意,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陆筳翞走去厨房,看着被保鲜膜包着的蛋塔,上前撕掉了膜层。
  蛋塔变得冷冰冰的,他也懒得再拿去加工,直接放进嘴里随便嚼两下。
  软嫩又香甜的馅料在嘴里化开,他咂咂嘴,瞥了眼阁楼,还是一样没动静。
  他点开来,发现是那个女主人。
  岱棪:”不好意思,虽然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还是要跟你说说。我能退邀一些你们公司的人吗?”
  他有见过这女人,狼尾头散在肩上,长相偏中性,瞳孔偏于黑色,说起话来感觉兇兇的,但其实人不错。
  陆筳翞不解的上下滑动着,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但对面竟然在「输入中」。
  他停下手指,等着女人打完字。
  岱棪:”是这样的,我的伴侣说能不能再减些人数,她很社恐。”
  对方又发来了一条讯息,他看完整个大概后才理解女人的意思,反正就是怕别人排斥这婚姻。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想,女孩子嘛,害羞点正常的,于是便当做了是真社恐。
  陆筳翞:”可以的岱女士,我会通知公司的。”
  对面迟迟不回答,直到过了两分鐘后才发了个「ok」的贴图,还是隻小兔子。
  等忙完客户,陆筳翞才发现已经一点了,看着静謐的阁楼,有些说不上话。
  他之前答应过自己要来娶他的,他现在回来了,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