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只是祁慕夏现在仗着自己生病,控制不住有些挑刺。
  否则放在平常,就算乔楚言做出来的这份鸡蛋羹就像口感如同潲水一般,估计祁慕夏也能够闭着眼睛夸一句“还不错”。
  只不过很显然,现在的祁慕夏已经疲累到点满了身上的挑剔值,甚至都有几分恃宠而骄的味道。
  而辛辛苦苦煮出来的鸡蛋羹惨遭嫌弃,乔楚言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第一时间反思:“可能是刚才我红糖放多了一些,那我重新再帮你煮一碗?”
  说着她就要走。
  祁慕夏放下手里的碗,即使现在她的身体不舒服,也还是反应非常快,先一步伸手轻轻拉住了乔楚言的手腕,“不用了,太麻烦,其实也能喝。”
  乔楚言被拉住了手,朝她所在的方向走近几步,自己的腰突然被人圈住。
  祁慕夏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腰间。
  乔楚言任由她抱着,“怎么了?”
  “不舒服,就想抱一会儿。”
  “那个汤不喝了吗?”
  “先抱一下。”
  乔楚言这才意识到,祁慕夏是在向她撒娇,这还挺少有……
  喜欢一个人就是总会觉得对方萌萌的很可爱。
  乔楚言就觉得现在的祁慕夏很可爱。
  她一动不动地让抱着,过了几分钟之后才出声提醒,“待会儿鸡蛋羹真的冷了。”
  祁慕夏这才终于磨磨蹭蹭把那碗鸡蛋羹给吃了。
  乔楚言接过碗,“你先睡吧,我去把碗洗了。”
  祁慕夏又抱上了她,像一只小树懒一样挂在了她的身上,“你现在陪我一起睡吧。”
  “我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你身上是香的。”
  乔楚言碰了碰她的额头:“等我十分钟我就过来,怎么样?”
  祁慕夏过了一会儿,才“嗯”了声,重新睡下来了。
  乔楚言用最快的速度洗了碗洗了澡,还帮祁慕夏把脏了的贴身衣物用热水泡了,这才上床。
  她刚掀开被子躺下来,祁慕夏就像是身上装了gps定位一样,张开手,扑进了她的怀里,撒娇似的,“还是有点难受。”
  “抱着会好点吗?”
  “会。”
  乔楚言抱紧了些,语气心疼,“怎么吃了药,吃了红糖鸡蛋还是会这么难受呢?”
  祁慕夏没回应,只是保持着埋在她怀里的动作好几分钟,才又出声,“现在好多了。”
  “抱一下就有用了吗?”
  “嗯。”祁慕夏吸了吸鼻子,“抱着比药有用。”
  乔楚言心软了软,伸手关了灯,也抱着她,微微偏头,在她颈边亲一下,“那你好好睡,如果实在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嗯。”祁慕夏窝在乔楚言怀里,隐约能够听到她克制的喘息,得寸进尺道,“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知道。”
  “夏夏,”乔楚言小幅度地笑了一下,“你不舒服的时候都这么喜欢可爱地撒娇吗?”
  如果平常也这样就好了。
  第79章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 以如此非常暧昧的姿势黏黏糊糊了好久。
  其实也并非是祁慕夏说得夸张,而是真的有如此神奇。
  也不知是否在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心理效果,总之抱上乔楚言, 闻到了她身上清甜的味道之后,祁慕夏就是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
  姥姥也不止一次说过, 祁慕夏最爱撒娇时就是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之前她们也并不是没有抱着一起睡觉过, 只不过通常情况之下, 都是乔楚言在祁慕夏的怀里。
  现在陡然换了个身位, 乔楚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反而很快地适应。
  乔楚言学着之前自己在经期肚子疼的时候妈妈照顾她时的的方法, 去尽量缓解祁慕夏的不适感。
  她伸手在祁慕夏肚脐眼的正下方位置, 轻轻摁揉, 没一会儿手就酸了, 她也没有停下来。
  “我帮你摁揉一下这里,你感觉怎么样?”乔楚言轻声询问。
  她记得之前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妈妈也是帮忙摁揉她的虎口处还有肚脐眼正下方的这个位置。
  而每次的效果都还挺不错的。
  只是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有没有摁对位置。
  “唔……还行……有点舒服。”
  乔楚言又问:“力度怎么样,轻重还可以吗?”
  “行, ”祁慕夏在她怀里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沉默两秒后又说,“可以重一些, 在现在这个位置。”
  乔楚言手里的动作非常听话地加重了一些,“这样呢?”
  “可以。”
  乔楚言忍着手腕处的酸,帮祁慕夏揉着,就是希望她可以更舒服一些。
  直到又过了几分钟, 祁慕夏微微皱起来的眉头逐渐舒展, 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乔楚言轻唤了两声, “夏夏?”
  没有得到回应, 乔楚言知道现在祁慕夏应该是睡熟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活动了一下自己早就已经胀酸的手,想了想,她微微凑过来了一些,亲了亲祁慕夏的脸,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这才满足地入睡。
  大概是生病加上服用了药物的原因,祁慕夏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几乎一夜无眠的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
  祁慕夏醒来时,下意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往自己身旁摸了摸。
  没有摸到乔楚言,而且身旁的位置,也已经不再温热,很显然乔楚言很早就醒来起床了。
  摸了两次没摸到人之后,祁慕夏直接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喊了声,“乔楚言?”
  没有人回应她。
  “乔楚言!”祁慕夏又提高了一些音量,只不过依旧没人回应。
  乔楚言现在在忙么?
  祁慕夏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伸手抓过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过来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
  祁慕夏有些震惊,她居然一觉睡到现在?
  赶紧起床套上外套穿上毛拖,打开房门出去找乔楚言。
  她在客厅里绕了一圈也没看到人,还以为乔楚言出门了,边往卫生间方向走过去,准备先洗漱,边掏出手机,点开乔楚言的微信聊天框,打算给对方发消息。
  却没想到,在祁慕夏推开半掩着的卫生间门时,和正在认真搓洗内衣裤、听到动静偏头看过来的乔楚言对视上。
  “你在家?”祁慕夏收了手机,“我刚才起床喊你,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你出去了。”
  “我在忙,可能没听见。”乔楚言稍微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现在要洗漱吗,午饭阿姨刚做好,现在应该还热。”
  说着,乔楚言让开一些位置,“你先洗漱。”
  “行。”祁慕夏非常自然地走到乔楚言身旁,往牙刷上边挤牙膏。
  “现在身体好点了吗?”乔楚言问出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在认真搓洗。
  “已经不疼了,就是还是没什么力气……”祁慕夏刷着牙,有点儿口齿不清,她瞥了眼乔楚言,而后微微怔住。
  其实早在她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乔楚言正在洗内衣裤,当时她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乔慈给乔楚言请了生活阿姨,准备一日三餐和帮忙打扫家里,像旧衣服之类也会帮丢进洗衣机洗。
  但即使如此,平常时候的内衣裤都还是要自己手搓的。
  如果是平常穿的衣服还好,像这种脏了的贴身衣物,总不好麻烦让生活阿姨帮忙洗。
  所以祁慕夏一开始并不觉着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现在靠近了一些,祁慕夏这才终于注意到有不太对劲的地方。
  祁慕夏在微微怔住的这十几秒钟的时间里,内心早就已经复杂的想了很多的东西。
  乔楚言现在手里洗的内裤,怎么感觉如此地熟悉?
  长得很像是她的!
  不对,这好像就是她的。
  祁慕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手里的牙刷也差点拿不稳,脸几乎是在一瞬间内突然变红温了,“你……我……你在帮我洗这个?”
  她指了指乔楚言盆里的东西。
  “对,我现在已经快洗完了。”乔楚言没有觉得半分不对劲儿,语气非常地自然,仿佛认为这就是一件非常正常又普通的事情一样。
  祁慕夏放下牙刷,漱口,伸手要去拿盆,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我其实可以自己洗的。”
  乔楚言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让祁慕夏碰到,“你现在不能碰水。”
  “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而且水龙头也能出热水。”
  家里的水龙头是冷热水循环共用,祁慕夏还没那么娇嫩,总不可能在自己经期的时候连自己的内衣裤都洗不了。
  “真的快洗完了。”乔楚言注意到祁慕夏通红的脸,弯唇笑了一下,“夏夏,你的脸怎么红成了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