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作者:乌皙【完结】
  简介:
  约书亚,前银河帝国特种兵,枪法如神,格斗顶尖,后来他因政治斗争流放到了虫族,不得已做了一名没身份没地位的脱衣舞者。
  你没看错,是脱衣舞。
  约书亚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天赋。
  虫族八大军团争霸,虫母教、雄虫教争锋,联邦政府执政,连王虫也来分一杯羹,矛盾日益激化。
  他一个普通人之所以能在这里生存,是因为他体内还沉睡着另一重身份——
  与他意外融合、尚未完全苏醒的虫母。
  虫母的基因改变了他的气味,让他暂时闻起来像个劣等雄虫。
  突然某天,他流蜜了,虫母的身份,似乎难以再掩饰。
  *
  虫族是宇宙中最强悍的造物,是冰冷而完美的战争机器,然而,在这极致的强大之下,是永恒无声的痛苦。
  虫族失去了虫母很多年,发情期得不到安抚,精神力暴虐时得不到缓解,任何药物都无法抑制病情,除非虫母出现。
  他们钟爱着虫母,亿万颗心脏为同一个意志跳动。
  直到某一天,长久以来濒临破碎的精神世界,被一只无形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
  那一刻,无论身处何地,正在做什么,所有的虫族都停下了动作。
  整个种族,亿万个体,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源自血脉源头的呼唤与抚慰。
  是虫母。
  祂苏醒了。
  可是这伴随着一个致命的问题。
  ——祂在哪?
  -
  银河帝国终于在一则虫族新闻里窥见了失踪的前兵王。
  他被虫族簇拥着,腹部可疑地隆起。
  他们满足地伏在他身前,趴在他膝头,靠在他腰上,亲吻他,拥抱他,痴缠又妒爱地抚摸着他每一寸皮肤。
  “……妈妈。”
  他们这样叫他,贪婪地舔舐着他的手指,用长尾缠住他的脚掌,埋头在他锁骨下四处找寻。
  从前卑微的脱衣舞者摇身一变成了王,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暗影下争斗着的虫肢缠着他,人们认出,他们是虫族有名的几位,此刻却脱下绅士的伪装,以最疯批的姿态渴求着他。
  因为他们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他的垂青。
  【阅读指南】
  万人迷酷哥受,玩世不恭的猫系成熟受,温柔是他的花言巧语,嚣张跋扈非常享受是他的日常,身上有钉子和纹身,对感情非常拿得起放得下,武力值很高但不是莽夫
  受可以产蜜,有生蛋情节
  攻很多,雄竞,修罗场,攻都洁,结局归类为1v1,因为虫母只有一个王夫
  虫母至上,虫族有情感障碍,但很爱虫母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主角对不合理的社会结构和陋习持批判、反抗态度,不认同、宣扬利用不合理社会制度迫害他人,平等和平共处。
  内容标签: 强强 甜文虫族 万人迷 钓系
  主角视角虫母互动蜂配角图兰利诺尔乌契伊凡德以撒
  一句话简介:迷人但危险,美丽却疯狂
  立意:愿你被爱,或是爱自己,有一个快乐温暖的人生。
  第1章
  虫巢俱乐部,虫族的信息素蒸腾在旋转彩灯的光波里。
  但是众所周知,虫巢俱乐部里没有虫母,虫母已经抛弃虫族上百年了,所以“虫巢”就只是俱乐部的名字。
  今晚第一军团的军虫们包下这里的场子,到处都是穿军装制服的雄虫搂着小蜜虫吸蜜,而那些吸不起蜜的军虫只能喝酒。
  酒精是廉价的,被精明的商虫包装成母蜜的口味大肆售卖,犒劳他们在偏远星系战场上渴蜜的胃。
  约书亚在虫族流浪有三个月了,他发现雄虫不论在星际战场上多么所向披靡,回到虫族这片领地上,仍然是一边抱着蜜虫吸蜜,一边幻想自己抱着的是虫母的可怜生物。
  “星痕,快点到舞台边来,到你上场了!”
  “来了。”
  震耳的音乐声中,约书亚灵活地避开一只试图探向他腰际的虫族手臂,靴跟精准踩在节奏点上,跳上虫群包围着的脱衣舞台,展开手臂转了一圈,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星痕!脱!星痕!脱!星痕!脱!”
  星痕是他的艺名,短短三个月就成为了这家俱乐部的头牌舞星,约书亚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他当了十年特种兵,居然还有卖弄风骚的天赋。
  虽然说出去没人信,但他曾经是银河帝国最顶尖的特种部队“戎焰”的队长,如今却在这个虫族地下俱乐部靠着脱去衣物换取生存资本,再也回不去帝国。
  约书亚并不责怪自己。
  在虫族社会,像他这样无权无势的“虫族”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经不容易了。
  不论是当特种兵还是跳脱衣舞都是出卖肉体,前者有死亡风险,后者只有被草的风险,和死相比简直是划算极了。
  约书亚熟练地扯开黑西装的外套,露出里面的修身马甲,温柔残暴地撕碎了。
  丝滑的黑衬衫掀起来,漏出半截线条利落的腰线,修瘦的肌肉线条坚劲分明,他向前挺胸,扣子便一个一个崩开。
  “星痕!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好性感!”
  “好想吃啊啊啊!怎么才能约他私下出来见面啊我的妈妈啊呜呜!”
  青年笑得漫不经心,手指抠住脖子上戴着的黑色皮质项圈,随着音乐款款摆动着腰肢,全方位展示给观众席上的雄虫们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多漏一点!”
  约书亚听到他们的呐喊,扯开了衬衫,摇晃起来。
  为了舞台效果,他胸前画着一颗粉红色爱心,那颗爱心忽大忽小,又甜又酷的劲儿直往虫族们眼里钻。
  跳这种舞的精髓就是露一半,藏一半,裤子不能全脱,必须保留着皮带和西装裤的搭配,因为腰带的缝隙可以塞纸币。
  在虫族生活还是要赚钱的,他穷得就快喝西北风了。
  其他脱衣舞虫纤细柔软、温柔妩媚,他是最不像干这个的,腰肢不如别的虫软,也不如别的虫天生会浪。
  好在他有双狭长的狐狸似的眼睛,眼尾扫过全场时,总像是在勾引,腰胯跟着节奏轻摆,笑起来会故意偏头,露出一截青白脆弱的颈侧。
  每次他这样做,总能引起尖叫,紧接着钞票与硬币如同雨点般砸向舞台,更多则是被直接塞进他松垮的裤腰。
  约书亚照单全收,一分也是钱。
  他将那些皱巴巴的纸币熟练地收进大腿内侧的储物袋,朝那些送他钱的雄虫露出甜美的笑容。
  最前面的那个雄虫兴奋到虫化了,约书亚看了眼钟,到点下班了,柔情蜜意地半跪下来,牵住对方生长黑甲壳的手指,在对方的手背落下一吻,然后在尖叫声中跳下舞台,笑着跑回舞台后方的更衣室,还和举着他名字的粉丝打招呼。
  “再见,宝贝。”
  “知道了,我也会想你的。”
  “爱你,mua。”
  下了舞台,青年盛满笑意的眼眸便漫上冷淡,他坐在化妆台前,快速清点收入。
  足够买三支营养剂,或者半份合成肉——如果他舍得奢侈一回,但这根本就不成立,商店根本不会允许低等雄虫迈进门槛。
  约书亚摘掉身上乱七八糟的装饰,打算换上常服回出租屋,然而却不小心触到胸前一片不正常的湿黏。
  不是汗水,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见自己渗出几缕淡金色的粘稠液体,正散发出若有似无的甜香。
  这是这个月第二次了,胸口流蜜,跳舞的时候也在往下淌,沾湿了腹部,反而在灯光下显得亮闪闪,像涂抹了钻石。
  约书亚淡定地抓起毛巾闪进卫生间擦洗自己,顺便站到镜子前,检查自己脸上的妆容是否卸干净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清冷苍白的脸,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红茶色的眼睛里沉淀着与这张脸格格不入的锐利。
  他总是一不小心就露出当过兵的冷酷模样。
  约书亚垂下眼眸,眸子里的漠然被遮住,淡淡的红眸慢慢覆盖上一层薄雾般的朦胧迷离,活脱脱是只活跃在欲色场所里的脱衣舞虫。
  三个月前,他带小队从黑洞附近星域搜索到了一枚虫母化石蛋,回到银河帝国的途中,他和小队分开,单独乘坐领航舱,然而舱内引擎莫名失灵,坠毁在这个完全由虫族统治的星系。
  在最后的求生时刻,他抱着虫母蛋弃舱逃生,没想到蛋壳居然破碎了,透明的液体流到他身上,被他的皮肤诡异吸收。
  他就这样活了下来,坠落在虫族的第十三州。
  与此同时,他被银河帝国以“泄露帝国机密”为由,冠上叛国罪,全星际通缉。
  约书亚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人类的身份,又变成了虫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