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深夜程式与一杯热牛奶
  夜里的  A  市像被按下静音键，整座城市只剩机械运转的低鸣。办公室更安静，连空调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余棠墨已经下班两个小时，却仍坐在自己的座位前，盯着那串让她头痛的错误讯息。她试了无数方法，系统依旧固执地卡在同一处。
  她叹了口气，正打算收拾东西时
  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按照逻辑来说，你现在该回家了。」
  他身上还是那件黑  T  却多了淡淡的咖啡香，看起来像是又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
  余棠墨愣住：「你还没走？」
  「等你。」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如何晴朗一样自然。
  「我卡住了，不太好意思再麻烦你。」
  慕容川不回答，只弯下腰，像习惯动作般替她调整椅子高度，然后坐到她旁边。他的肩靠得很近，近到余棠墨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
  他盯着她的萤幕，不到十秒就开口：「你少写一个括号。」
  他抬眼看她，那双冷淡的眼睛压根没有任何嘲笑，只有纯粹的专注。
  「逻辑的缺口，有时候就是一个字。」他语气温和到让人心软，「下次不会了。」
  余棠墨脸红得像要烫起来，慕容川却像没发现。他起身时顺手把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牛奶拿起。
  「这个不能喝了。我帮你买热的。」
  语气淡得像是例行公事。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向她，嘴角罕见地弯起一点点。
  「你现在需要一杯热牛奶。」
  五分鐘后，他真的拿着一杯热气冒着的牛奶回来，把它放进她手心。
  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也暖到了心底。
  那一刻，余棠墨突然意识到
  在这个对所有人都冷淡的天才心里，她似乎被放在了一个很不一样的位置。